沈昊紧挨墨司珩。
墨司珩缩缩红眼珠,而后伸手抓劫持者,一点不顾挥来的刀片。用的还是被匕首扎了掌心还没痊愈包着纱布的左手。
那圈白纱布比头顶烈日还刺眼。那晚的血窟窿也还历历在目。沈昊急拉他手,猛一推,自己冲到了劫持男那边。
墨司珩赶紧抓他,却连头发丝都没碰着。男人抓住沈昊就跑。同时,推一把温远,手指间飞出好几把刀片。
温远撞上墨司珩,力道之大几乎撞翻他。
“快护少爷!”温远收不住脚,边扑边喊。
保镖们一拥而上,争当垫背。然后,温远扑墨司珩身上,墨司珩倒保镖们身上。
一通手忙脚乱,男人和沈昊早不见人影。
被扶起来的温远,一直道歉:“少爷,您用信息素惩罚我吧。我老了,腿脚没用了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墨司珩不耐摆手,望着沈昊消失不见的拐角。
墨璟琛望望远处进机场的停车区,再看看也望那块的墨司珩,转身去自己的车。
墨司珩收回视线,瞥一眼墨璟琛道:“好弟弟,不一起回家吃饭吗?”
墨璟琛头也不回道:“妈不在家的饭,有什么好吃的?”
“你研究的药物进展,不需要和爸汇报吗?”
墨璟琛顿住脚步,转头道:“哥指的什么药?”
“上车说。”
温远打开后座车门,墨司珩先上车。墨璟琛随后。而后温远坐上副驾驶,赵司机启动车子。
墨璟琛几次想开口,看看望着车窗外的墨司珩又闭嘴。等脸颊缓过麻劲来了越发刺痛,他用手碰了碰说:“哥,你下次能不能轻点?”
墨司珩转头,红眼珠褪成金色的眼睛盯了盯墨璟琛红肿的脸。“你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挨打吗?”
“大概知道。”
“知道,还觉得我下手重?”
缩成细缝的金瞳,墨璟琛从小看到大,仍无法直视。他低下头道:“一个alpha而已,你用得着这么在意?”
“他是我未婚夫。”话一出口,车厢的呼吸一瞬屏住。大家都竖直了脑袋,“我们已经私定终身。以后需要见昊昊,先通知我,我会告诉他。再越过我,我可以让你们多体验几次腺体膨胀的极限。”
“……你们真睡过了?”墨璟琛眼睛睁得大大的。
这时候,同他一样五官像父辈的弟弟,会有点像妈妈的单纯。墨司珩转头看向车窗外,鼻子“嗯”了声。
“真,真睡了?”
“嗯。”墨司珩勾勾唇角,“我们很契合。”
“也咬过腺体了?”墨璟琛一脸不敢相信。
墨司珩盯回他道:“你想现场观摩吗?”
“不是……我是为哥能找到伴侣高兴。太高兴了。”
“不用高兴,不要去骚扰昊昊就行了。”墨司珩说着盯温远的后脑勺,“温叔,也请转告父亲,不要毁了他儿子的天赐姻缘。”
“珩少爷,宅里午饭准备好了。您用餐时,可亲自与老爷说说这大喜的事。”
“不了,我很忙。改天吧。”墨司珩边说边释放信息素。
一点不收的信息素,瞬间充斥整个车厢。浓烈程度,好比口鼻浸入了陈年酒桶里。
“珩少爷?!”温远转头,瞪大的眼尾皱纹都少了。
“快停车!停车!”墨璟琛捂住鼻子嚷嚷,“我要晕倒了!”
赵司机也脑袋发昏。他慢慢踩刹车,尽可能让两位少爷坐稳当。
车子停稳后,大家逃也似的下车。墨司珩勾勾唇角,抓住前座座椅靠背,长腿一跨到驾驶位。
他降下车窗道:“告诉爸,公司有急事,我先走了。饭,下次再吃。”
“珩少爷,老爷会怪罪的。”
“让他少怪罪。人老了,放轻松,才能长命百岁。”
墨司珩调转车头。温远立刻举高手,手掌朝下横摆了一下。后头跟着的suv便横到了路中间,很快一辆接一辆排开一字。
“温叔,别浪费我信息素,也别浪费我力气。他们不是我对手。”
话落,一声“珩儿”从身后传来。墨司珩听得一愣,转头望去。
一辆金标老爷车,缓缓驶停。白发苍苍的老者,探出脑袋,笑眯眯的眼角皱纹横生。“带我的孙媳来了吗?”
墨司珩暗自叹口气,松了安全带,下车道:“爷爷,您怎么到这来了?”
“知道你忙,赶来看一眼孙媳呢。”墨长庚伸长脖子,看墨司珩下来的车。
“抱歉,爷爷。昊昊年龄还小,有点害羞,怕生。下次,再带他来看您。”
“是吗?”也坐老爷车后座的墨启正道,笑眯眯的眼里丝丝寒光,“他在哪儿?我和你爷爷一同去见见,不劳你总忙。”
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, 频踩油门,把车开到要飞起。
怀里的孩子抓紧沈昊的衣服,一会转头看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