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而且她发现, 这样的亲密她并不排斥, 甚至还有隐隐的期待。
不过, 纪柔没搭他的话, 不想继续探讨这个问题,而是问, “你刚说你头还在疼, 你昨晚为什么喝酒啊?”
昨晚纪柔把他扶回房间安顿好后, 来客厅检查, 发现没有空酒瓶, 那他应该是出去喝的酒。
还没有过这样的情况,同居生活这么久以来, 裴斯言简直是好好丈夫模范, 每晚都在家,从不出去花天酒地。
裴斯言眼含笑意地看她,她神色看着淡定镇静, 可转移话题的痕迹太过生硬明显。
他唇角轻轻提了提。
算了,见好就收。
“和周越他们喝的。”裴斯言简单说明,话锋忽转,“你结婚证放哪儿了?”
“在床头柜的抽屉里。”纪柔疑惑,“怎么了?”
她搬家过来的时候,随手把她那本结婚证丢进抽屉里了。
“我看一下。”
这有什么好看的?两本结婚证不是一样的吗?
纪柔心里这样想的, 还是回屋去找到自己的结婚证,给到裴斯言。
裴斯言翻开,目光直落两人的合照上。
白色衬衣像是情侣装,干净耀眼,这是她们的第一张合照,她身形笔直端正,神色淡然,自己则稍稍歪着身体在将就她。
裴斯言看了几秒合上,问她,“你看过吗?”
纪柔刚拿到证件的时候看过,后来再没翻开过。
她点头,“看过。”
看过就好,因为明天20号他的生日,她应该知道吧。
不知道也没关系,他准备带她去约会,共进浪漫的烛光晚餐。到时候她会是什么表情,会不会眨着无辜的眼睛说“抱歉裴斯言,我不知道你生日”,然后他就可以理直气壮地向她索要礼物。
一想到这,裴斯言的唇角不自觉地扬起。
纪柔看他脸色尽显花痴模样,她轻咳一声提醒他。
裴斯言回神,“那我帮你一起保管了。”
说罢,也不等纪柔同意,他拿上她的那本结婚证就往书房走。
纪柔站原地迟疑了下,跟在他后面,“你干嘛?”
她站在书房门口没进去,看着裴斯言打开书柜从里面拿了一个类似保险箱的小盒子,密码解锁,然后把她的结婚证放了进去。
裴斯言放好,回头对她扬了扬手里的东西,“家里的重要证件都放在这里面呢。”
纪柔迟钝地点头。
结婚证而已,搞这么大阵仗。
下午,两人呆在家里消磨时光。

